元月一号的早上,妈妈的老家打来电话,说我大舅过世了。
昨天妈妈回老家去参加大舅的葬礼了。大舅也已经八十八岁了,妈妈说起的时候,就很感慨,大舅这一辈子也没有享过多少福。
老家一直很穷,连房子都没钱修过,大舅住的那间房还漏风,我说家里的冷的时候,妈妈会说,你不知道你大舅家多冷。
其实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,印象里他总是皱着眉头。去年他的身体一直很不好,曾经报了两次丧事了,听妈妈说回去看他的时候,已经绝食过几次了。终于也熬过了一年,到了新年头上才去了。对他未曾不是一个解脱。
其实我很害怕看到葬礼,每个人都痛哭流涕,伤心欲绝。好象哭得晕过去,才是正常的,才是亲的表现。那种气氛带人陷入一种最深切的痛苦之中,仿佛这个就是对死者最好的哀悼。
另一边是一个好消息,小培怀孕了。
有时候在想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是这样,此消彼长。生与死就是这样循环往复。
家里很冷,我一直坐在煤火的旁边,没有出过家门。
今天是放假的最后一天了,我从老家坐车回郑州。早上五点就起了床,爸爸也已经起床了。已经听到车鸣笛的声音。昨晚看天气预报说郑州有雾,出门看看雾并不大,正好车经过我家门口,爸爸拦下了车。我坐上了车,之后车又在我们的各个路上转了个大圈,接了几个人,等到出发的时候,人也没有预计的那么多,只坐了二十个人。到了九点钟的时候,车已经到了郑州汽车北站。
十点钟我到家了。